“嗚哇!”令人慘叫連連的夢幻組合 — This is to die for!

最近我的房間不時傳出令人遐想聯翩,痛苦中夾帶愉悅的聲音: 啊… 啊… 啊… 嗚哇!

「嗚哇」?

雖然我不知道現在你腦中浮現的畫面是什麼,不過此時的我,只是在吃飯。衣服穿帶整齊(嗯,該包的都有包,該穿的也都有穿),手捧一碗白飯(配菜:鮭魚拌飯料),一切看似正常,除了我吃飯之餘,不時跟著美食節目鬼吼鬼叫。

令人痛苦不已的夢幻美食(image credit: bonappetit.com)

這是已經停播的日本美食綜藝節目,「料理東西軍」(youtube 連結)。由兩位主持人 — 關口宏、三宅裕司 — 領隊的廚師團隊,每週進行料理比賽,並由七位來賓做出最後決定,看今晚吃哪一道。勝利的一方可以吃,輸的,僅能飲恨留口水,什麼都吃不到。

比賽精彩非凡,兩組所找到的特定食材也是別出心裁,如《蟹肉燴炒飯 PK 焢肉燴飯》,就出現中國陽澄湖的大閘蟹對抗日本長野縣安曇野,專吃水果、核桃長大的放山豬。

純觀眾的我,雖然吃不到,心情卻是意外激昂。跟著節目來賓一樣懊惱、糾結。

想吃,吃不到的我,以節目配飯。 Continue reading ““嗚哇!”令人慘叫連連的夢幻組合 — This is to die for!”

傷口「穿衣服」前,先認識五大手指

還記得菜刀事件嗎?近期內,打字似乎得倚賴 9 指神功(唉)。

幫上口上要英文是幫傷口「穿衣服」,點擊連結閱讀全文。不過再請醫生上藥前,因該要先知道受傷手指的名字。比起用手語——把流著血的第二根手指給醫生看——或是用菜菜的英文說—— “second finger” (第二根手指),還是跟 Sherry 記者一起認識五根手指的名字吧!

手指是 finger,五根手指名字大不同。
手指是 finger,五根手指名字大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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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刀切傷掛急整,英文說 “dressing” 幫傷口穿衣服?

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。正所謂,“Because this is life, and in life shit happens”,人生,難免有走狗屎運的時候。而我,恰恰好帶屎地把自己的手指狠狠地用菜刀切下去。血流了整整20分鐘之久,其奔湧程度讓我非常想暈倒。不過畢竟博主 Sherry 我主張博文內容健康不暴力,血腥畫面就此打住,僅附加,我可是跑了趟急診。

sherrytalk-sad finger

不過經過這次手指流血事件,倒是學到許多醫學知識,在這裡跟讀者們分享:

  • 傷口如果血流不止,請在 12 個小時內盡快縫合。一旦超過 12 個小時,醫生便不建議把傷口關起來,“close the wound”,因為怕細菌感染。
  • 如果自己是「見血死」虛弱小女子/小男子,請記得身邊要放幾名理性,頭腦思緒穩健的人(家人、朋友等)。我超感謝我室友相挺,見血臉不變色。謝謝妳告訴我,我「死不了!」當然,急診室的醫療人員也很讚。當我聽到醫生跟我說,傷口不深 “It’s only surficial”(表面的) ,痛歸痛,總算安心了。

除此,大家要記得要善待自己,不要已經受傷了還傷上加傷。記得:

  • 病假,是可以請的。我當時還在猶豫要不要診後接著去上班,因為有個會議。不過幫我量血壓的護士卻很阿莎力地告訴我,「請假,跟公司說醫生說的。」有道理,真的不用太拼。(手指都包成這麼大一包,夠理直氣壯了。)
  • 記得慶祝一番。既然都不用上班了,自己犒賞自己,買了高級起司、法國麵包配紅酒,苦中作樂!(點擊連結閱讀:起司紅酒大集合

幫傷口上藥可以說 “dressing the wound”。 Continue reading “菜刀切傷掛急整,英文說 “dressing” 幫傷口穿衣服?”

請對方回電,俏皮說聲 “drop me a line”

工作關係,往往需要留言請對方回電。雖然說 “Please give me a call at your earliest convenience”(請盡快在你方便的時候回電給我)沒有錯,可是如此硬梆梆,規規局局的說法未免顯得乏味。甚至有點像是電話促銷員 telemarketer。

我個人偏好較輕鬆,口語化的用句,例如以下:

  • Can you give me a ring?
  • Can you drop me a line?
  • Can you call me back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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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便回我電話嗎?(image credit: freelanceadvisor.co.uk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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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傘跳出信仰,taking a leap of faith

有些事情,一生必須挑戰一次,如跳傘。

接到臉書通知,提醒我約兩年前,跑去跳傘並發博文。

當時被邀跳傘時並不覺得可怕,爽快地一口答應,心想,反正遲早得做這檔事。雖然簽寫同意書時,因為紙上寫著,不管受傷、斷腿,甚至死亡對方都不負任何責任,心抖了抖,我還是帶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情簽下名字。甚至坐十人座小飛機,我都還有閒情欣賞窗外小山小湖。直到教練打開飛機門,風呼呼呼地颳進來時,我才驚覺:「風好大!」

當時的心情亂成一片,想著:「現在的情況是怎樣?要跳嗎?誰先跳?我嗎?」

嘴巴還嘟嘟嚷嚷地問誰先跳,甚至比了手勢請另一個叔叔先跳,卻沒想到我身後這名跟我綁在一起的壯碩教練,在我還摸不清頭緒時,竟然一馬當先跳出飛機。

哇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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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愛你愛到 black and blue

我不是英國歌手艾黛兒的粉絲,總覺得她的嗓音過於滄桑,有超過年齡的悲苦調調。不過我卻非常喜歡她翻唱美國創作歌手 Bob Dylan 這首《Make You Feel My Love》(讓你感受我的愛)。

(image credit: Bob Dylan/datingforgirls.net)

微微沙啞的嗓音,愛黛兒的唱腔帶著卑微,不是告訴聽者我要 make you feel my love,而是纏繞著絲絲乞求,請求對方接受自己對對方的濃烈感情。

有多愛?

愛到所有人都棄你而去,沒人為你擦眼淚時,我還要擁抱你一百萬年。

When… there is no one there to dry your tears,/ I could hold you for a million years/To make you feel my love.

比起原唱,我更喜歡愛黛兒演唱的版本,覺得更符合歌詞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我要愛你愛到 black and blue”

快樂人生,來道法式紅酒燉牛肉(邊做邊喝)

李白月下獨酌,邀月,可以與影湊三人共飲。我這紐約客,倒是不追求如此雅致。首先,找不到月亮。再者… 「好冷呀!」

喝酒,當然還是在自己家裡,邊燒菜邊聽音樂邊跳舞邊喝(好忙),才喝得舒服。之前做了日式蘿蔔燉牛腩,這次改做法式紅酒燉牛肉。去買酒時:

我:I need a bottle of red to make stew, and for myself to drink.(我需要一瓶紅酒,做肉湯和給自己喝。)

店長:Sure, I’ll find you a bottle that’s more in the mid-range.(沒問題,我幫你找一瓶中價位的酒。)

法式紅酒燉牛肉:boeuf bourguignon(image credit: savvyhousekeeping.com)

買酒可以直接說: “X bottle(s) of white/red”,不用說 red wine、white wine,直接說紅的、白的。除此,一般說做 stew 時,指的就是有肉有蔬菜的燉湯。做菜用的料理酒一般價位比較低,約 $10 美金左右,不過為了滿足我想邊做菜邊小酌的私心,店長推薦價位稍高的 cabernet sauvignon,約$2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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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靈感當機時: Word Constipation

雖然這麼說很不雅、不淑女,可是每當靈感泉源呈現缺水狀態,不免想要搥胸向天嘶喊哭泣。好啦好啦,這種表現的確太八點檔。不過,對文字工作者而言,寫不出來真的很痛苦。

有多痛苦?像便秘一樣。

英文口語,當想說的話、寫的字出不來的時候,可以說「文字便秘」- word constipation。反之,當一個人話說個不停,或文章撈叨個不完的時候,則可以說這個人得了「文字腹瀉」- verbal diarrhea。同樣是文字病,為什麼一個是”word”,一個是 “verbal”?

便秘跟腹瀉都是疾病,把 “文字” 放在疾病名詞前面,文字就必須從名詞 word 變成形容詞 verbal。前者用來說自己。如跟朋友談話,明明餐廳名字已經跑到舌尖,卻偏偏想不起來,可以這麼說:

“So, what’s the place called?”(到底是哪家餐廳?)
“Damn, word constipation” (可惡,想不出來,「文字便密」)

後者則是用來形容他人。如碰到侃侃而談,說個不停的人,可以用這個詞抱怨對方得了文字腹瀉,撈叨個沒完沒了。不過要記得在哪名某某長舌公/婆背後偷偷說喔。

“OMG, it was verbal diarrhea. He wouldn’t stop talking!”(天哪,他像是得了「文字腹瀉」,一直不停說話!)

(image credit: thewriteradvice.com)
(image credit: thewriteradvice.co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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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白雪成 slushy 時,關於天氣跟聊天這事

在紐約,天氣變暖指的是氣溫從零下回升為“零上” 2 度。氣溫上升理所當然是個讓人開心的消息,可是對 Sherry 而言,氣溫回升的日子讓人厭煩,而且是非常。零下,至少白雪晶瑩。冷歸冷,放眼望去的白色風景,多少帶點夢幻,讓人心生嚮往。反之,零上的日子,白雪落地成不了雪,夾帶著城市本身的污濁,頓時成白雪變成髒兮兮的雪泥 :slush。

 

Slushy 0.2
照片攝於紐約東下城 Lower East Side Stuyvesant Town 公寓附近(2012 冬)

英文 Slush 這個名詞說的是融雪、雪泥。髒灰髒灰,半雪,半泥水。不小心踩到,還會弄髒鞋子、褲管。而形容詞 Slushy 形容這半融化狀態的處境。有一個可以簡單記憶的方法。有在半融化的雪泥水中走過路嗎?鞋子踩在雪上的聲音正是 slush slush 聲呦!

可想而知,slushy 日子穿衣外出很鬱悶。為了保護褲子不要弄髒,不是穿笨笨重重的高筒雨靴,就是穿土灰色的雪鞋,毫無造型可言。不過說到這,壞天氣倒是有個好處。那就是提供完美 small talk 的開場白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當白雪成 slushy 時,關於天氣跟聊天這事”

真的不是我殺的啦,Plant Killer 不是我

照顧小孩的保姆叫 babysitter,那照顧植物的代理人,理所當然因該叫 plant-sitter 。一度瘋狂迷戀香草的我,把香草花園當成寵物照顧。聖誕假期因為人不在紐約,拜託同事/好友照顧我的寶貝。從介紹香草(「這邊是薄荷家族:摩洛哥薄荷、橘子薄荷…,這邊是羅勒家族:泰國羅勒、義大利羅勒…」)到叮嚀怎麼澆水,都仔細交代,深怕我的香草遇人不淑。

plant一個月後…

「天,我的花園怎麼了?」我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乾枯樹枝。之前還綠油油,生機勃勃的香草,竟然變成一片荒涼。

「我不知道,我有澆水。」同事解釋道,「而且我還幫你救回來這一顆。」

喔,我看一看。對啦,泰國羅勒長出三片新葉子。

不知道《秘密花園》(The Secret Garden)書中女主人翁瑪麗初次打開秘密花園大門看到的景象,跟我手中的盆栽有沒有的比?

我苦笑地自嘲,只剩下樹枝樹幹(“I’ve only got twigs and branches”)。我的組編輯看了我可悲的盆栽一眼,說:不,只有樹枝(“Sorry girl, not even. Just twigs.”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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