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跑、躲躲、逃逃,超萌海鳥 Crack Me Up!

手機捕捉海浪席捲沙灘,湧上退去,湧上,又退去。首先聽到 Sherry 的聲音:「早安,今天是 2017 年的第二天,我現在人在⋯⋯」

獨白繼續喃喃自語,手機的鏡頭則是緩緩地 zoom-in 放大海灘上三隻類似迷你海鷗的小鳥。這三隻海鳥似乎還是小 baby,羽毛顏色雪白,還未蛻變成白中帶咖啡色的成鳥。海浪一退去,小海鳥們追著浪潮衝,對沙灘啄了啄;海浪一湧上,小海鳥們便跑往海的反方向。它們的腳(與身體相比)顯得又細又長,可是那看似纖弱的竹竿腳逃離海浪時跑起來卻是飛快。像是忍者在水上跑!

「Tee-hee-hee, hee-hee-hee-hee-hee」,此時影像傳出無法控制的笑聲。是 Sherry 的。哈哈,太搞笑了!

These sandpipers crack me up!

這些小海鳥太搞笑了(讓我爆笑)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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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照片上小小白點嗎?「你可已靠近一點,在靠近一點」小小 sandpipers 海鳥被海浪追得東倒西歪,笑!(攝影於 2017 年 1 月 / Crystal Cove 南加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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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書阿婆說豁出去 Live on the edge!

逼近攝氏三十度的六月紐約 -大太陽、紫外線、流汗汗汗汗汗汗汗⋯ 啊, 又到了這個濕濕黏黏,就算坐著不動腋窩也會流汗的季節(哈哈,有點噁)。沒錯,夥伴們:「夏天來了!」

而 Sherry 最初來紐約的時候也遇上炎炎夏日天。從一開始主修新聞系 magazine writing 學生到財經記者;從寫藝術、設計、電影、音樂等文青小品到報導商業地產融資;從曼哈頓搬到皇后城再搬回曼哈頓,不知不覺 Sherry 已經在紐約生活快三年。

三年的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雖然還不足以說紐約是「家」,這段一個人獨立生活的期間,也多少有了自己是半個紐約人的自覺。能夠輕鬆搭乘、轉換地鐵線,搭計程車時也可以帥氣地喊出交接路口:“45 th and 5th Avenue”(45 街/第五大道)。

有時候會想,如果當初沒有來紐約,沒有誤打誤轉成為財經記者,現在的自己會做什麼樣的工作,跟什麼樣的人打交道?自己,會是什麼樣子?

因為上班,言談成熟了點,了解除了工作能力優秀,還要學習如何跟同事們互動、跟上司打交道。努力大步前進之餘,也要不時拍拍自己的肩膀,給自己鼓勵,並且不時在朝九晚五的規律上班生活中,來點重口味 Live on the edg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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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於台灣宜蘭,Sherry 初次嘗試滑翔翼!

哈哈,此名言出處非 Sherry 我也,而是公司同樓層一家建築公司的秘書阿婆。

Hey, live a little. Gotta live on the edge, right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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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走,是為了等待回來的美好:Until Next Time

2015年的最後,2016年的最初,貪心地給自己放了個長假,從東岸飛返西岸,跟親愛的家人過聖誕和新年。接近三個禮拜的休假,休得Sherry 骨頭、精神酥軟,一咪咪戰鬥力都不剩。一想到要回到紐約重返工作崗位,不,老實說,是連想都不想想。光是逼近零下的冷空氣,就讓我頻頻嘆氣哀嚎不斷,更別提重振腦細胞跟地產融資打交道。

不過長大就是這麼一回事。想大聲喊獨立自主,就要用行動做到自己能為自己負責。好,給自己愛的鼓勵:「加油!加油!加油!」回紐約再衝刺,希望下次的自己更好。”Until next time!”

July 2012/San Diego
攝於聖地亞哥/2012年七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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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花機場走五遍,”pardon my French”

送機,也能送到一個無力,也只能說人生確實很有趣。

pink roses - sherry talk
送好友的玫瑰花束是好姐妹的粉紅色!

好朋友要回國,我苦思一番,決定要送她一束花。話說這個朋友和我的友情開始也妙: 我煞到人家的新加坡英文,之後的鐵交情也怪,雖然久久會吃個飯,我們平時也沒有天天聯絡,底多是每年會在她的生日派對上見面。頗有一年一度的悲情。

回到主題。捧著花束的我,搭配件天空藍、白點連身裙緩緩走向地鐵準備出發去機場。心情極好,洋溢著一抹優雅微笑(沒露牙齒),伴著隨風飄舞的裙,滿腔的少女浪漫情懷…

“Is this for me?” (這 [花] 是給我的嗎?),一個老伯問。

“Unfortunately, no.”(可惜不是),我淺笑回答,覺得故作驚訝的老伯挺逗的。接著繼續走,沒想到又碰到一個老頭。他嘴裂開一抹笑,問:”Is this for me?”

無力…  Continue reading “捧花機場走五遍,”pardon my French””

遇上搭訕男,別鐵齒 “Never say never!”

就算碰到無感男搭訕,也不要對人家惡言相向,因為… 「你也許需要借錢!」

天哪,別跟我搭訕 Okay?(image credit: Huffpost)

(延伸閱讀,看博文:《It pays to be nice:誰說壞才有人愛》)

事情是這樣子的:

去公司附近的餐車買午餐,正排隊時,我前面的非裔男人忽然轉過身來跟我說,「如果你跟那個男生一樣戴帽子,你就不用撐傘了。」

我心想:「關你屁事」,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。畢竟,教導外國人撐傘防紫外線的資訊,也是重要的文化交流。沒想到非裔男人似乎受到鼓勵,繼續哈拉。

男:What do you do?(妳做什麼行業?)
我:I work nearby, you know, have to go back to work and write.(我在附近工作,等一下還要回去寫東西。)

故意不明講自己的工作,模模糊糊交代是爬稿子的。沒想到對方竟熱情回應:

男:Oh, if I am a writer in New York, I would tell everyone I am one. (如果我是住在紐約的作家,我一定會跟大家說我是寫文章的。)

真的嗎?金融業、醫師、律師等更受歡迎吧… 沒想到,更扯的在後頭。

男: I am a construction worker. If you ever need a revolving, 360° bathroom, I am your man!(我是建築工人。如果你想要建個360度旋轉廁所,我就是你要找的人!) Continue reading “遇上搭訕男,別鐵齒 “Never say never!””

搔搔搔,搔癢也能 scratch 出錢?

財經記者最鬱悶的是什麼?當然是沒有錢。雖然「做採訪」的,和「被採訪」的雙方,做的事都跟錢有關,但是被採訪的那一方,薪水往往是小小財經記者的雙倍。有時,難免感嘆:唉,為什麼寫的都是別人怎麼賺錢、賺多少錢?

哈哈,其實也還好,過得去啦。不過說到錢不夠,需要東湊西湊才湊出所需要的數目時,可以這樣說:

I had to work two part-time jobs to scratch together the money for my new watch.(我必須打兩份工才湊買我新手錶的錢。)

錢錢錢,”Hello Mr. Money” (image credit: Sutterstock/Neatorama.com)

Scratch + up/together,有辛苦湊出來的意思,一般口語上說的是錢。除了 scratch(動詞,意:抓、搔),也可以用 scrape (動詞,意:刮乾淨)替換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搔搔搔,搔癢也能 scratch 出錢?”

It pays to be nice: 誰說壞才有人愛

曾經有人告訴我,“Just be nice, it pays to be nice”,即:好人有好報,對人友善 nice,不會錯。

雖然他說的是做採訪記者的原則(人緣好,故事點子來源不斷),我倒覺得這道理用在職場,也無壞處。說穿了,找工作靠的是人脈、相關介紹人的穿線。再者,風水輪流轉,今天的小員工也有可能日後成為你面試的主管。

形容一個人脾氣好,是個好好先生,可以說,

(image credit: Web/Mr. Happy)

He’s a Mr. Nice Guy.

不過,看說的口氣而定,此句也可以帶貶義,「爛好人」。純粹好人不免平淡無趣,如:He’s nice. You know, just a Mr. Nice Guy(沒有個人風格可言,除了nice,想不到別的形容詞)。

想不到的是,be nice 還讓我得到一節免費按摩外加肉粽,妙不? Continue reading “It pays to be nice: 誰說壞才有人愛”

今日運勢:天氣之下(under the weather)

隨著天氣轉暖,我的運勢似乎也有跟著 Up Up 的傾向。雖然前一陣子見血光(菜刀切到手),還重感冒(頗有「不病」則已,「一病」驚人的氣勢)。好在,經過兩個禮拜的小低潮之後的我,又恢復健康寶寶氣息。

天氣有好有壞,有艷陽高照的日子,必也會有陰雨綿綿,冷風颼颼的日子。同理,人生有高、低潮,有些日子為天氣之上,有些日子為天氣之下。

身體不適,feeling under the weather(image credit: evilspectator.co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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